设计《海王》引人入胜的深海声音

PB：大家讨论的第一件事就是我们如何让这些人在水下讲话？这是一个关键性问题。他们有这个概念，知道拍摄要这么做，但他们不知道这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体现出这个概念需要什么。所以，这是我们开始着手声音设计实施粗剪阶段并立刻发送给画面剪辑部门。

每当你做一个语音方案时，最基本的准则是对白必须明白易懂的。动作片的节奏很快，你可能只有一个镜头可以听到正在发生的某件事情。并且这些语言表达的情节信息往往比画面多很多。所以你不能做太出格的事…

《海王》导演温子仁在现场

来源：华纳影业

JD：或者太现实了！我们的声音设计师之一Eliot Connors弄个一些水下IRS（脉冲响应）声音。我们用实际的水下IRS设备录制了一些音轨，使对话完全淹没在水中，听起来模模糊糊的。就此我们知道，我们不能采取直接了当的方法。我们必须为这部电影找到一种方法，我们可以建立和尽量减少这里和那里。所以是烟雾和镜子。你想出了一些适合这一场景的东西，然后又把它删减了一点——不是让观众能感觉到你已经删减了，但这样的话台词就足够清晰了。

PB：我们开始使用了phasers, flangers, ping-pong delays以及deep echo。我们将对白采取相同的处理线路，并对它们进行不同设置的声音处理，然后发送给他们进行试听。但是那些听起来很有趣的对白台词对电影来说有点过了，它们有太多回声。

所以最终，我们把它缩小到一点镶边和一点相位偏移，如果我们需要更多的话，还有额外的混响、乒乓延迟和回声。

每一处的处理过程其实都不一样。当人们第一次在水下谈话时，我们会做的效果狠一点，然后再减回去。

《海王》在拍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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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D：很多完全是为了让导演温子仁试一试。有时需要提升角色的表演，然后温子仁会想用更多的水回声来强调这一点。

PB：就像第二本Vulko（威廉·达福）的台词一样，当他喊道：“我们尊敬你，尼鲁斯国王！“詹姆斯想更多的回音和回响，因为这是一个呼喊。

此外，随着角色靠近或远离镜头，Tim LeBlanc将不断调整对话处理，使其声音充满动态和活力。

PB：对白是第一个要求，我想我们在第一阶段就已经确定了。第二个要求是“不要去吹泡泡”，温子仁起初不想在电影中听到任何泡泡音。他希望这部电影听起来独特，而且是量身定做的。如果你回顾一下过去拍过的水下电影及镜头，脑海中浮现的是“The
Abyss 深渊”（1989
卡梅隆执导），你会发现，在水下的感觉似乎总是由气泡构成的。但他们给了我们不使用气泡的命令，我们发现很难处理已经被录音下来的水声。

所以我们去了野外，我们在加利福尼亚海岸外录音了一堆素材。我们的音效录音师Charlie

Campagna在夏威夷录到一些鲸鱼的声音。我们在一个停车场的50加仑的桶里做了录音。我们也在对白棚的水桶里录音。有一天我们接管了Joe家里的游泳池，并在那里做了录音。用了Joe和Eliot为“Power
Rangers 超凡战队”水下录音的一些素材。

JD：这部电影的水声效果来看范围并不是那么大。我们用空气压缩机和空气罐做了一天的游泳池录音，我们在水下进行缓慢的空气释放，以了解并录制流体运动和气泡运动。

我们做的一个非常有趣的录音是在Peter的录音棚里用一大块干冰产生气泡。我们用他的Sanken Co-100K话筒捕捉声音（不是水下）。

Eliot Connors把压缩空气射入游泳池。录音设备从iPhone声音到水听器声音，这样就可以听到不同的麦克风。

PB：那是个很好用的麦克。它允许我们记录高达100KHz，远高于人类的听力。有了这些录音，我们可以为我们录制的水声做一些极端音调调整。

我们还用两个新的水听器录制了水下的干冰。我们使用了一对ASF-2水下麦克风进行水下环境声录制，以获得实际的水下声音。

JD：我们不想每次在水下都有同样的气泡声。我们想让它听起来与众不同，我们用尽可能多的不同方式录制水。

我经常找回Sanken Co-100K录制的干冰声音，因为原素材品质非常好。你可能乱弄它，调整它，然后用很多不同的方式改变音调。这些声音在整个电影中出现在许多地方。

《海王》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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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我们也试图捕捉较稠的水声，撒了很多玉米淀粉在水中，使它像一个很有粘性的泥。但这些声音并没有那么有用，因为气泡似乎太慢了。不如我们从干冰和压缩空气中录到的声音——快速的气泡——似乎更有用。

JD：是的，这些录音素材非常多用。你可以做一个单一的记录，让它变成紧密的流体运动，就像当Aquaman海王（Jason Momoa）把潜艇推进水中时，所有这些紧闭的气泡都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或者，你可以放慢速度，让它进入水下深处的大气层，就像你在电影中听到的低沉、翻滚的很典型的水下声音。

PB：我最喜欢的方法之一是用一个充水的灭火器，我们可以加压到100磅/平方英寸。我们把它喷到Joe的游泳池里，用水听器录音。这对水下的爆炸很有帮助。如果你把这些声音放慢下来，你会听到这种奇怪的，深沉的，爆炸式的声音。把水射入水中就像捕捉从水中出来的压缩空气一样好。

PB：早期不使用气泡探索的重点是我们发现水下的声音是都气泡！这就是你在水下听到的。除了海洋生物，如鲸鱼或虾（它们会发出咔哒声），大部分水下声音都是气泡。所以我们只能这样。

最终它们还是出现了，视觉效果支持了气泡声。随着视觉效果变得越来越细节，你会看到水下游泳的人在水下游得很快时，身体会冒出小气泡。

JD：事实上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因为它从没有气泡，到一点点气泡，到听不太清气泡，再到响亮的气泡。我们不断地调整它，使它感觉正确。

PB：有一个事可以说明，我们在最早发了一些气泡小样给剪辑，剪辑师Kirk Morri说，泡沫听起来好像太接近水面了。所以行动发生在海底，所以任何听起来太轻、太飘渺或太零星的东西我们都要剪掉。我们使用的声音没有很多高保真的或着通常手下用的白噪音。我们用的声音更深，更低沉，所以听起来像是来自深海。我们将把高频率衰减，或者把声音调低，这使声音更适合他们要做的事情。这绝对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海王》剧照

来源：华纳影业

JD：事实上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因为它从没有气泡，到一点点气泡，到听不太清气泡，再到响亮的气泡。我们不断地调整它，使它感觉正确。

PB：有一个事可以说明，我们在最早发了一些气泡小样给剪辑，剪辑师Kirk

Morri说，泡沫听起来好像太接近水面了。所以行动发生在海底，所以任何听起来太轻、太飘渺或太零星的东西我们都要剪掉。我们使用的声音没有很多高保真的或着通常手下用的白噪音。我们用的声音更深，更低沉，所以听起来像是来自深海。我们将把高频率衰减，或者把声音调低，这使声音更适合他们要做的事情。这是一个逐步明确的过程。

PB：潮汐波浪场景概括了你所说的问题。在现场，亚特兰蒂斯人正在向地面发出警告，为他们的大攻击做准备。所以他们发射这些巨大的潮汐波，把所有的战舰和垃圾从水中打到岸边。我们看到Aquaman在路上开车。他抬起头来，看到很多海鸥在头顶飞过，他听到一声巨响，因为这艘驱逐舰正在一个巨大的海浪上被冲走。

我们非常努力地让声音刚好适合海浪的到来。我们已经接近成功了，但问题是，当你有那么多的水，那么巨大的水，它可以推动一艘驱逐舰，肯定有很多固有的白噪音。很难让人感觉到它越来越近了，我想建筑会被白噪音吞噬了。

《海王》潮汐波场景

来源：华纳影业

解决方案很有趣。最后我们把所有的声音都关闭了，只放了音乐。这是温子仁非常典型的思想之一。他可以识别出一些不太适合的东西，并提出一种激进的新方法。我们做这个用了一些天，最终整个过程都是音乐，直到波真正到达Aquaman。但其实这也不是很对，所以我们决定当船真的撞到地面时，我们需要回到那个时刻的效果中去。但我们一直等到那个时刻才会产生效果，这样声音就有了最大的影响力。如果你想让某个东西看起来很响，你应该在它前面有一个非常安静的东西。

我们在那一点上放了原来应有效果，但仍然觉得有东西从巨大的潮汐波中消失了。所以，我们没有采用白噪音，而是使用了一种非常不祥的隆隆声。我记得我们使用了有12次不同的隆隆声之后才得到温子仁满意的声音。这是一部不错的恐怖片“隆隆声”，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它让我们感觉到这股巨浪越来越近，但它并没有让我们受到白噪音的困扰，而白噪音正是我们之前的尝试中令人沮丧的。

PB：那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从Charlie Campagna的软管录音开始。他用一个绑在布制软管上的接触式麦克风，把水喷进桶里，然后用一个水听器捕捉到声音。他会稍微松开软管一点，你可以通过接触式麦克风听到水流过软管的移动声，接着通过水听器听到最终喷进水桶的声音。水通过软管从没有压力到高压，会获得这些水流声。

然后Eliot拿着它们，把它们调性调高，这样声音就比原始的声源录音快得多。他使用了一个复杂的PhaseMistress和Soundtoys的FilterFreak。结果就是这段长时间的水呼啸声录音，听起来像一个快速的漩涡或水旋转的声音。我想这让我们顺利通过了预混。

最终，当最后一版的Vfx出现时，我们想把它带到下一个层次，所以Eliot使用了tonstrum的Traveler插件。它创造了一个有点震颤的螺旋运动声音，当然要使用大规模的压缩。最终的声音就是这样一个非常棒的旋转声音，有足够的细节突出而且没有白噪声。所以最终这个声音超过了匹配的水喷到船体的视觉效果。

《海王》华裔导演温子仁工作照

来源：华纳影业

PB：因为有对比，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场景。那个场景经历了很多不同的版本迭代。我们第一次研究它的时候，Kirk和温子仁的笔记写的是，这些海沟里的生物需要尖叫，可怕的尖锐声。所以我们从猪叫声和其他刺耳的声音开始。但很快显然它还是很明显的，听起来也太像猪。

我们开始用低一点的不同的语音来实验。Eliot对这些动物的捕食者的叫声做了一些工作。他录音了一些人声，并把录音的音调降下来，用不同的方式组合它们，以获得战壕这场的主要声音。

就在那个时候，Harry Cohen（Twenty Four Seven Sound的声音设计师）出现了，他做了一些令人惊叹的工作。他给了我们一堆怪物的声源，我们进行了分层，以获得一个好的声音，所以战壕是可怕的，大而尖锐，但不太刺耳。

有一段，那个场景绝对是巨大的响声。它有一场闪电风暴，下雨，巨大声的音乐，然后是这些怪物。导演温子仁又一次拯救了这一天，因为他进来看了看，然后说：“嘿，伙计们，如果我们把音乐从场景中一开始拿出来怎么样？“

《海王》华裔导演温子仁工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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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把音乐拿出来的时候，一切突然又回到了这些生物身上，它们变得恐怖起来。

但我们还没完成。视觉效果越来越丰富，我们才开始了解这些人是什么样子的。几个月来，我们看到的一直是这些穿着大胶衣的演员在蓝屏上跺脚。我们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样子。VFX出现了，我们意识到这些都是两栖类动物。所以我们在里面铺了一层两栖动物和爬行动物的声音。我们添加了不同种类的青蛙和蜥蜴的声音，这些声音更像是喉音，更像是吱吱声。

Eliot把这些零碎素材合并到他正在工作的捕食者叫声里。然后我们才开始对这种生物感觉越来越是有机的组成。一旦他们潜入水下，你就会感觉有这样的美好时刻，在那里，摄影机的镜头景别更大，仅仅听到音乐和一点点风暴声。然后切到近景，就像一个伦起锤子的尖叫声和火焰在水下燃烧。为此，我们使用了同样的生物声音和青蛙叫加入Cargo Cult的Slapper做点效果。那以后，我们基于这个做了整个水下的效果，当然里面可能会有一些回响。它让这个场景感觉非常真实，非常恐怖，而且对于一个从未听说过的生物来说也非常独特。

《海王》剧照-两名装甲战士在水下竞技场作战

来源：华纳影业

PB：当角色们向这个巨大的移动漩涡游去时，会有片刻的静止——就像一个入口。在漩涡中心隧道里安静的游泳给了我们机会让入口场景的感觉更大，更具威胁性，因为我们在它之前就把大部分声音都取出来了。所以我们有机会让声音上升，并让它的声音自己变得巨大。我们不只是把一个超大声音的素材不停从一个到另一个。Joe的工作，在那儿的混音真是太棒了。

JD：谢谢，因为之前的声音工作做的很棒。

漩涡的声音是非常混乱，我们放在那很多声音素材，只是为了让它感觉到它在旋转，给观众运动的感觉。观众在影院里感觉到处都是泡泡和水。

为此，我们使用了一些干冰录音。我们改变了这些气泡的位置，使它们掺杂在一起，并使其运动和速度。我们使用GRM Tools的Doppler来给它一种螺旋运动的水感。

为了让水在没有白噪音的情况下流动，我们发现，如果我们在一些元素上加上一个轻微的镶边，它有一种使声音晶结的奇怪感觉。即使是在一些感觉有点湿的录音中，它也会以某种方式将其集中起来，并与场景中的其他声音元素形成鲜明对比。

PB：我们还增加了一些我们自己录音的的水下爆炸，不是空气中那种。

当那个漩涡迅猛扑来时，让它感觉到每一点都在变化。

《海王》-水下奇观

来源：华纳影业

JD：我们用很多不同的声音来起奏，尽管我们最终去掉了很多声音。甚至在进入漩涡之前，当它旋转时，那里有一股呼啸的风，给它一种快速运动的感觉和龙卷风的感觉。当他们进入它时，有闪电的劈啪声和电的声音。当亚特兰蒂斯爆炸时，我们第一次听到的是“呜呜巴”的声音。这是一个快速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完成的。

我们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让漩涡不是一个声音墙。我们在那里有一些上升的音调，并且其中一些会在音调上急剧上升，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方法，所以它不只是一个旋转的混乱声音片段。

PB：让它戏剧化的是它如何在结尾时停止并安静下来。所以当我们切换到下一个场景时，它只是砰砰的一声——没什么。

那是另一个时刻，导演温子仁（离结尾很近）说，“嘿，我们有一段巨大的音乐，从旋涡中转到下一个场景，但这并没有使它感觉更戏剧化。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它拿掉，这样我们就进入了Mera突然出现的一个安静的水下时刻呢。”

这样类型的对比，这些的选择似乎其它电影中从来没有。制作人似乎总是想把所有的声音都打开，但温子仁真的很勇敢。也许是因为他的恐怖片制作经历，但他对声音对比的重要性有了深刻的理解，使电影在真实的戏剧中有了一些尖锐的东西。而且每次有机会的时候，他都会这样做。

这让我想起了这部电影的第三项任务。海王是半人半亚特兰蒂斯人。我们的故事开始于亚特兰蒂斯准备向地表世界宣战的时候。从一开始，海王（Arthur）母亲就梦想着成为这两个世界之间的桥梁，而海王是那个将把他们聚集在一起的人。这部电影以角色对此感到非常不安为开头。他站在地表居民一边，不想和亚特兰蒂斯人有任何关系，因为他把母亲的死归咎于他们。海王的角色是接受自己作为陆地和海洋之间的桥梁的过程。因此，温子仁对每次摄影机从空气进入水中或从水进入空气中都特别要求，这是他在电影中多次做的。他总是想确保这些画面轮廓尽可能清晰和有力。导演的要求真是太棒了！

温子仁认为声音是讲故事的一个组成部分，甚至是讲故事的下意识部分，这是非常有效的。

JD：你真的感觉到每次有人跳入水中你都会被水淹没。

《海王》-海王拍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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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这是又一次，我要把Eliot Connors叫来。我会永远缠着他做那套机甲套装的声音。在后期制作的早期，我们看样片觉得这些衣服是类似塑料的，因为它们是一些高科技的亚特兰蒂斯技术。我们希望它是一种塑料和轻量化的。所以初期我们做的那些声音是塑料的，不是很重。

到后期快结束的时候画面来了，它更像是超高科技的机器人套装。当他们踏上地面时，会发出巨大的重金属撞击声。如果他们被撞倒了，就像生铁在船边叮当作响，或者类似的。为了引进高科技元素——一旦我们确定这些家伙会很重——我们就朝着机器人声音的方向去做了。

真正声音卡住是从Eliot使用NI的Reaktor的会话中开始的。我想他用合成器和血清制作了一堆合成器的声音，并用S-Layer制作了大量这些音调合成器的小样。他将这些与Soundmorp的“Robotic
Lifeforms
2”声源库中的声音结合起来。这些家伙做了一个惊人的工作，提供了各种各样的机器人声音。所以要向Soundmorp工作人员致敬。请再做几个这样的素材库！

《海王》结尾战斗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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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合成音和酷酷的机器人声音融合在一起，给了我们一个巨大的素材库，里面有各种不同的技术声音，我们用在了Red Suit的动作中。这绝对是一次成功的迭代。

JD：很多枪声都是我们水声录音的一层。我用的是Ableton

Live，它通常用于音乐，但我可以在键盘上放一些声音，并在Ableton中使用不同的音高进行播放。每次你播放一个声音，你可以控制它的音高，每次都以不同的方式进入这个声音。我能发出一些轻快的水声，我们试着在这里和那里放一些。我们把它们放进爆炸和一些“激光”中，我们会在这里和那里使用它们来保持水的效果。

《海王》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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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你做的那些真是难以置信，它们到处都有用。你制作的那些Ableton（大约几十个）确实为电影的水下部分提供了总体设计。他们在击打、攻击和移动时都要使用。如果有人游泳并移动手臂，你会听到这里面的声音。这是一个巨大的飞跃，给电影一个独特的声音标志，特别是水下领域。这些声音以前从未在其他地方听到过。我们甚至用它们来推进船上的爆炸。这些水冲击和水力爆炸是无价的。

JD：是的，我们“撒”了不少这些声音。有趣的是，一旦我们用了这些声音，我们就可以把它们交给声音设计师Steve Robinson和Eliot，他们会利用他们的工具对这些声音进行进一步的调整，并将它们带到另一个层级。

这是关于这部电影的一点，技术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点，我们可以在每一个层面上进行难以置信的协作。现在数据存储是很便宜的，互联网是如此之快，你可以异地来回传输文件。Steve和我在好莱坞的Formosa公司里，Peter
与
Eliot带在圣莫妮卡的剪辑公司，但感觉我们只是在隔壁房间里，因为我们可以把文件和完整的Session来回地传输。一切都以如此有趣的方式进行了创造性的工作。

PB：你无法想象这项工作有多有趣。它给了我们如此巨大的挑战，但人们也如此伟大，我们就像一个亲密的水底家庭。

《海王》剧照-一个大头，眼睛红肿，凶猛地站着的金属人

来源：华纳影业

PB：有好几个，但我得说是三叉戟战斗。我们看了一遍又一遍。我们从剪辑师那里得到的信息是：“这些人是超级英雄。他们就像巨人。这些声音应该是巨大的金属撞击。”

我们去翻阅素材库里所听到过的最巨大的金属撞击声，但我们一直得到同样的声音！破坏声大师Steve再次拯救了我们。他尽可能地将三叉戟击中的物体声音切割成各种可能的方式——从尖锐的金属到叮当作响的金属，从水下爆炸式的金属到巨大的混凝土建筑倾泻而下。Steve找到了一系列的剑击，钢梁撞击，爆炸，以及我们的水下爆炸记录，并制作了一个令人惊奇的不同素材库来源的标志性撞击声来制作水下三叉戟。

水下爆炸和大炮也带来了类似的挑战。Steve做了一个惊人的工作，找到了尖锐声的表面爆炸和深海，浮油，水下撞击之间的平衡。这其实非常棘手。如果你在水下爆炸的声音听起来是浑圆的，而且是水感的，那么在音乐的存在下它就会被埋没，如果你做的东西更尖锐，更打击乐感，它就不会在水下爆炸。

考虑到我们在寻找最佳声音的同时扔掉的东西的数量够把这部电影重剪四到五次。

JD：后期中我们很快发现这部电影里有不少音乐。对于我们来说，能够理解这些水下的声音效果在音乐同时播放是非常困难的。我们还必须发出接近零白噪声的清晰声音。我们能拿出任何与音乐竞争的声音，因为一旦你把它放进去，它就会变成一团泥。我们太挑剔了，必须输入了一组声音，这些声音让我们能够在水下、被淹没的同时，仍能清晰地去播放音乐。

《海王》-海王使用三叉戟战斗镜头拍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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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我想是海沟的场景。如果我选择一个时刻，在那里，一大堆不同的东西聚在一起，专注于独特的，原始的声音素材…而且是一个有火的，因为我喜欢火，这就是战壕的那个场景。有那么多的时刻和声音对比，从风暴到尖叫的怪物，再到爆炸和以及喷发的海沟口。他们在船顶上战斗，再到闪电在天空中噼啪作响时缓慢地跳入水中。我喜欢潮汐的对比，燃烧和尖叫的特写镜头与的宽广、安静的时刻形成鲜明对比，以及场景中进入和走出漩涡的时刻。这对我来说是个完美的声音片段。

JD：对我来说，那是我们每次去水下。你会有一种被淹没的感觉，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信的。在水下有鲨鱼、海象和角色间的交谈。只是建立了一个水下世界，可以把观众带到不同的地方，向他们展示温子仁导演对亚特兰蒂斯水下世界的解释。对我来说，这就像是又一次养育了孩子，在你要离开影院时，感觉好像你已经在一个新的地方，离开现实两个小时了。

《海王》-导演温子仁与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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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实际上，有两个时刻是Joe最喜欢的。这些场景值得一说，因为对混音来说是如此的疯狂，给你一个惊人的感觉。第一个是当海王最终抓住亚特兰王的三叉戟时，所有关于水下宇宙的认知都通过他得到。就像这种疯狂的酸液穿越骨骼海洋生物，然后在大爆炸中释放出来。

另一个是当Karathen出现时…

JD：当海王“加速”的时候——他把所有的意识都和水下的一切联系在一起，他成为了海洋大师——我每次都会感到寒冷。我们不按这个顺序走，我的胳膊上下和脊背都会起鸡皮疙瘩。所以，很明显，有一些东西是有效的，因为我在情感上和内心上都感觉到了，在画面和声音之间有着真正的协同作用。

第二个时刻是Karathen出现的时候。我们想让这成为电影院的一种经历。我们希望它是人们会记得的东西，这会让他们想在影院里体验海王。当Karathen从海底升起时，那是一个重要的时刻。这是电影的高潮时刻，看海王指挥这头野兽。这是一种耳目一新的声音。我带着我的孩子去影院看的时候，他在这个时间感觉头晕目眩、一直在鼓掌。

《海王》工作照

来源：华纳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