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10项提名《粗野派》富有表现力的声音背后

导演Brady Corbet希望通过声音如何帮助讲述这个故事？

Andy Neil (AN): Brady非常热衷于扩展画面之外的世界。他鼓励我们大胆尝试，并在某些时刻增强声音的表现力。影片中László使用海洛因的场景为我们提供了一些创作空间，可以在声音上做一些实验。

在导演剪辑版的早期阶段，我们对几个关键段落进行了声音设计，从开头的空袭警报声到巴士旅行的蒙太奇，再到Van Buren大厦晚宴中催眠般的慢镜头切换。这些段落帮助我们明确了影片声音世界的方向。

影片中的声音和音乐紧密结合，有时难以区分是音乐纹理还是声音设计纹理。你在进行声音设计时是否已经听到了作曲家Daniel Blumberg的配乐？这个过程是怎样的？

AN: 我们非常幸运，Daniel很早就完成了大部分音乐的创作，因此我们可以根据他的临时音轨进行工作。与他的未完成配乐合作，而不是使用其他作曲家的临时音轨，最终听到的配乐也不会是完全陌生的，这对整体工作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同样，在我们早期处理的几个段落中，Daniel也参考了我们的初步声音设计。当他听到我们为开场设计的空袭警报声时，他加入了铜管乐器，使得警报声听起来像是配乐的一部分。

你能谈谈为László乘船抵达埃利斯岛的场景设计声音的思路吗？

AN: Daniel在拍摄前就为船只抵达的场景创作了音乐，这段音乐在现场播放给演员听。这也意味着现场录制的音效都无法使用，一切都需要从头构建。

Steve [Single] 在群杂/循环群组方面下了很大功夫。为了创造移民的声音，他录制了演员用波兰语、匈牙利语和俄语进行的对话——这些语言反映了战后移民的多样性。

Brady希望捕捉到所有元素的融合：拟音、人群、音乐和音效，同时与Erzsébet的旁白形成对比。

Brady和Mona的剧本在某些地方对声音和音乐的描述非常详细：“提示：船体撞击海浪的轰鸣声；每一次重复的撞击都伴随着浪漫的管弦乐高潮……”因此，在第一次阅读剧本时，你就能感受到他们想要的声音效果，以及在船舱深处见到László时的幽闭感。

我们着手创造这些沉闷的、隆隆作响的海浪撞击声，这些声音在Zsófia的审讯场景之前就已经出现，几乎像是战争中的遥远炸弹声。我将海浪声与Daniel的配乐错开，仿佛它们也是音乐的一部分。然后，有趣的是让它们消失在节拍中，再出乎意料地重新出现，与音乐不同步，以增加László在人群中挣扎时的混乱感。

在最终混音阶段，Brady非常热衷于在审讯场景中加入更多船只的元素。金属船体的呻吟声、婴儿的哭声，这些声音的加入让观众突然不确定这个场景是现实还是László的梦境。

早期获得Daniel的临时配乐对于确定哪些声音增加了混乱感、哪些声音干扰了整体效果至关重要。我们故意让一些船体的呻吟声与音乐不协调，以营造一种紧张和不安的氛围。

我非常喜欢表弟Attila展示厅中椅子的混响声，以及椅子吱吱作响和滑动的精彩拟音。它有一种令人不适的感觉。你能谈谈你在这里的声音工作吗？

AN: Brady希望在这个场景中感受到每一个动作和细节。我最初用音效覆盖了椅子的声音。然后，拟音团队做得非常出色，进一步增强了这种不适感。他们的脚步声在这个场景中也非常棒，听到Attila的妻子在展示厅中回响的声音，确实为场景增添了一种冰冷的感觉。

影片的拟音是由谁完成的？

AN: 我们委托了澳大利亚的Cooper Sound负责拟音。Cooper Sound由父子团队Steve Burgess和Dylan Burgess组成。Steve [Single]和我对他们非常熟悉，因此我们相信他们会提供一份非常细致且精心制作的拟音轨道。

在拟音团队开始工作之前，Steve和我已经对影片进行了全面的初步处理，因此我们能够为他们提供正在进行中的音效和对白参考。一部3个半小时的电影对所有部门来说都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因此我们需要确保每个人都知道其他部门的工作内容。

拟音团队非常用心地寻找合适的道具，比如为László的图纸找到各种纸张的声音，甚至非常细致地确保那个时期的厚重风衣听起来真实无误。

除了群杂和拟音，你们是否为电影进行了定制录音？如果是，能否谈谈你们录制了什么、录音设备是什么，以及这些录音在电影中是如何使用的？

AN：我非常希望为这部电影录制一些建筑工地的声音，因为它在构建宾夕法尼亚建筑工地的声音世界中非常重要，而这些场景大多发生在画面之外。

当时，我正好和我在澳大利亚的朋友 Frank Lipson 聊天，他是一位出色的录音师，也是一位声音设计师。我原本想在伦敦安排录音，但 Frank 提到他的一位朋友有几台推土机，或许能帮上忙。幸运的是，这些推土机当时停在一个远离交通噪音的偏远采石场，我们获得了录音的许可。

Frank 在这次录音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他不仅帮忙安排了录音，还出色地完成了录制工作。我给了他一份我希望录制的声音清单——包括各种远距离推土机操作声、发动机轰鸣声、铲斗倾倒声等。由于我们是为画面外的建筑工地创造声音，我对远距离录制推土机履带的声音特别感兴趣，因为这些声音可以在宾夕法尼亚建筑工地的场景中产生很好的回声效果。推土机履带的声音最终听起来像二战坦克在移动，这为 László 将建筑工地视为战场的隐喻创造了微妙的联系。

在录音设备方面，Frank 和我都希望充分利用这次机会，所以我们进行了非常全面的覆盖。Frank 使用了 Zoom F8n Pro 录音机（ZOOM F8n Pro 32bit 旗舰版现场录音机 |ZOOM F8n Pro发布！32bit双AD八路卡农输入录音机），以 96K/32-bit 的格式录制，搭配了 RØDE NT-SF1 环绕声麦克风、AKG CK 80 枪式麦克风，以及 Sanken CUX-100K 超声波麦克风（用于录制发动机轰鸣声，以便我们可以将其音调调低）。Frank 还使用了 Holophone 5.1 麦克风连接到另一台录音机——Zoom F6，同样以 96K/32-bit 的格式录制。我们还在推土机上安装了两只 instamics 麦克风，用于捕捉机载视角的声音（虽然电影中并未使用这些录音，但它们听起来很棒，未来可能会派上用场）。此外，我们还录制了一些小型拖拉机和推土机的声音，以增加声音的多样性。

在伦敦，我们录制了东伦敦正在建造的公寓的建筑工地声音，以捕捉远距离的脚手架声音。周围建筑物的自然反射为录音增添了一种空气感和空间感。我们还录制了各种建筑工地的金属撞击声和垃圾箱碰撞声，并将它们音调调低，用于电影中 Van Buren 追踪 László 并向他道歉的煤铲场景。

在宾夕法尼亚的场景中，László 站在面包队伍中。能否谈谈如何通过声音（如街道环境声、不同语言的人声、教堂钟声等）来营造场景的氛围？

AN：再次向 Steve 在这段场景中的出色群杂工作致敬。

我们希望通过声音营造出城市周围的粗糙感。我喜欢火车尖啸的声音，因为它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感觉，所以我们在镜头扫过排队人群时使用了这种声音。当然，还有教堂钟声，它在场景中象征着庇护所，但这种庇护并未真正到来。

在 László 制作极简主义椅子和椅子/桌子组合的焊接蒙太奇场景中，你们的声音工作是如何进行的？

AN：现场录音中有一些金属椅子打磨和炭笔绘图的精彩声音，拟音团队在此基础上进行了补充，真正让这些声音活了起来。

Brady 提到他希望焊接的声音与众不同，所以我们有了一些超现实的处理空间。由于我们在开场的金属船体呻吟声上做得不错，我认为可以尝试延续“金属歌唱”的主题，将其融入焊接的电弧声中，并在场景结束时转化为火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能否谈谈 Doylestown 庄园的声音设计？你希望观众对这个地方产生怎样的感受？如何通过声音来营造这种感受？

AN：当他们第一次开车进入庄园的车道时，视觉上就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而 Daniel 的配乐也让你感觉到这个地方有些不对劲。Brady 希望卡车驶过木桥时的嘎吱声非常突出，我们还添加了诡异的乌鸦叫声，这些声音似乎与庄园的氛围非常契合。

进入庄园内部后，Brady 曾提到他原本希望拍摄更多房间，但由于拍摄时间紧张，主要局限于图书馆和餐厅。因此，他希望通过声音来强调这是一个巨大的庄园。我们在入口大厅的时钟滴答声中始终营造出一种广阔空间的感觉。在晚宴场景中，Brady 希望听到服务员不断进出的声音，以此来增加场景的规模感，超越画面所呈现的内容。

关于图书馆建设场景的声音设计，你能谈谈如何使用锯子和锤子等有节奏的施工声音吗？

AN：我们参考了Dávid Jancsó的节奏性画面剪辑风格。我们希望通过强调每个剪辑点而非保持恒定音量，来传达时间的流逝感。锤击声的打击乐特质本身就很有趣——当我们将这种声音限制在短促爆发时，反而增强了紧迫感。

电影中贯穿始终的建筑工地节奏声是如何演变的？比如，图书馆建造时使用的是小型手动工具的声音，而随着 László 职业生涯的发展，这些声音逐渐演变为大型机械的声音……

AN：图书馆建造的场景是一个较小的工程，因此我们更专注于单一的声音，比如手动工具的声音，并且没有太多的声音重叠，以营造出一个小型施工队的感觉。

随着 László 职业生涯的发展，我们希望营造出一个更大规模的建筑工地的氛围，因此引入了更多的机械设备声音——推土机、拖拉机和卡车。我们还使用了远处脚手架被敲击的回声，以及更深沉的声音（如打桩机），来创造一种更大规模施工的感觉。

Gordon和László吸毒后，爵士乐队逐渐演变为不和谐、黑暗的基调。这部分是完全由音乐呈现，还是也有声音设计的参与？

AN：这种不和谐与黑暗感完全源于现场爵士乐手的即兴演奏。Daniel当天在片场为每位乐手配备了麦克风，这让Steve在混音时有更好的分离度处理。

在音效方面，我尝试用笑声和欢呼声经过The Cargo Cult的Slapper插件处理，制造出扭曲模糊的延迟效果，让这些声音仿佛是从László醉酒后的视角中渗出的。后来在Van Buren搜寻László的矿洞场景中，也复用了类似的处理手法，通过远处的怪异笑声强化空间异化的氛围。

László受邀参加Harrison Van Buren家中的圣诞晚宴。晚餐后在书房里，你的声音设计是如何处理的？（我听到了不和谐的钟表滴答声、珠宝叮当声、玻璃杯碰撞声、扑克牌的轻拍声、打火机的咔哒声、钱币落在桌上的声音……所有这些声音都带有回响，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这不是一种愉快的氛围，几乎有些超现实。）

AN：这是剪辑师Dávid Jancsó较早发送给我们的一个场景。他在Van Buren的独白期间尝试使用慢镜头切换，并希望看看声音能为这些镜头带来什么效果。

我尝试专注于增强那些在混响中漂浮的单一声音：一位女士调整项链时的叮当声、香槟杯的碰撞声、Van Buren家钟表的滴答声。

这些上流社会的慢镜头画面本身就很迷人，甚至有些催眠。我们尝试使用玻璃般的音调和悬浮的钟声，营造出一种漂浮的氛围。随后，我专注于增强那些在混响中漂浮的单一声音：一位女士调整项链时的叮当声、香槟杯的碰撞声、Van Buren家钟表的滴答声——当画面切回实时时，这些声音又转变为一位女士走过的脚步声。最终的效果强调了，尽管这些人与László同处一室，但他们却仿佛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那些老式的宾夕法尼亚宣传片/档案宣传片是怎么回事？是您需要创作的内容，还是导演提供的素材？

AN：两者兼有。档案素材本身带有旁白，有时还有自己的音乐点缀。我们为这些档案画面添加了微妙的单声道音效，比如老式汽车的声音，这些声音随后将我们过渡回László乘坐公交车的实时场景。

在幕间休息前的建筑档案片段中，我们再次用音效覆盖了所有内容，全部采用单声道并经过滤波处理，为档案世界增添微妙的质感，同时帮助传达建筑已经开工的信息。

László与另一位建筑师Jim Simpson相遇的场景非常精彩，他们在雨中穿过建筑工地。你能谈谈这里的声音设计方法吗？

AN：Brady希望营造一种风暴刚刚过去但空气中仍能感受到其酝酿的氛围，比如防水布的拍打声、水滴声和泥泞的工地环境。场景以一声雷的尾声开始，随后逐渐转变为远处推土机的声音。Foley团队在泥泞的脚步声和湿漉漉的雨伞声上做得非常出色。Brady特别强调要让Jim Simpson在走向László时差点在泥地上滑倒，这再次归功于Foley团队的精彩表现。

这个场景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我们看不到施工画面，但能听到这个庞大建筑工地的声音在画外继续。这也是我们为电影录制的推土机和脚手架声音派上用场的地方。我发现在这里使用Ambisonics录制的推土机环绕声效果很好，能够营造出推土机来回移动的空间感。我们能够通过调整Ambisonics录音的轴向来表现推土机仿佛在山丘另一侧的效果，同时借助The Cargo Cult的Slapper插件（这是一个非常棒的插件）进一步增强效果。

我喜欢将建筑工地视为László的战场，而这个场景似乎是一个完美的机会。虽然很微妙，但听到推土机履带在工地上回荡的声音，仿佛是对二战中坦克履带声的呼应。

其他施工声音包括我们在伦敦一个建筑工地录制的远处脚手架和金属碰撞声。这些录音具有很好的冲击感，似乎与宾夕法尼亚山谷的环境非常契合。我仍然喜欢短促的锤击声和脚手架声，并尝试用这些声音来增加紧张感。我们用Hiss And A Roar提供的脚手架音效库对这些录音进行了补充。

Steve通过工人们在攀爬到高处时回荡的呼喊声，为工人们注入了生命力。

László、他的妻子和侄女前往犹太教堂进行礼拜。施工的声音与犹太教布道声交织在一起，随后过渡到铁路的声音。这些声音再次显得不和谐且无调性，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您能谈谈这段场景的声音设计吗？

AN：这是一个非常棒的场景，布道声和Daniel的配乐已经让这段场景充满了力量。

关于火车，我们需要表现出混凝土的重量导致火车脱轨的效果。我们从起重机的吱嘎声和火车车厢在重压下的震动声开始。

在火车行驶的过程中，我试图在不干扰配乐的情况下表现速度感，因此更多地依赖蒸汽的喷发声而非轨道声。我有一段很棒的风穿过晾衣绳的录音，听起来像是火车的不和谐部分，进一步增强了不安感。我将这段声音置于混响中漂浮，并喜欢它如何与电影后期意大利洞穴中的风声在声音上产生联系。

我们从鸟瞰视角目睹了火车事故，因此需要从远处表现出它的巨大冲击力。我使用了火车调轨的录音，并加入了一些开篇船只场景中的金属呻吟声，与电影的开头形成呼应。这种声音在接下来的场景中短暂延续，直到László被Erzsébet的尖叫声惊醒。我们希望火车场景给人一种超现实的感觉，几乎像一场梦，直到Van Buren在随后的场景中关闭建筑工地，才揭示这一切是真实的。

请谈谈你在意大利和大理石采石场的声音设计方法。这是一个非常适合声音创作的场景！在大理石洞穴/隧道中有一个声音——像是一种“叮”的声音，让我联想到冰层下的录音。这是什么声音？它太棒了！

AN：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场景。我们在宾夕法尼亚的建筑工地听到了太多的施工声，因此我们希望大理石矿场的感觉截然不同。

在画面剪辑中，Dávid Jancsó通过跳跃的时间感和Orazio（意大利大理石工匠）的对话处理，初步营造了一种超现实的氛围，仿佛话语和思想同时发生。Steve通过延迟效果施展了他的魔法，让这种声音在整个采石场中漂浮。

有呼啸的风声让我们感受到高度，随后我们听到幽灵般的风声，仿佛来自周围的洞穴。

因此，将这段场景处理为现实并不合适。有呼啸的风声让我们感受到高度，随后我们听到幽灵般的风声，仿佛来自周围的洞穴。那种“叮”的声音实际上是冰层位移/冰裂声，试图为大理石本身赋予一种声音，仿佛它第一次被看见。这就像为大理石赋予了自己的心跳。

当Van Buren走向那块大理石时，我们重新引入了沙发独白慢镜头切换中的漂浮玻璃/悬浮钟声，我认为这是与Van Buren世界的一个很好的联系。

关于大理石洞穴/隧道外派对走廊的声音设计，你是如何处理的？

AN：我们觉得可以在这段场景中赋予一些超现实的元素，因为Van Buren醉酒后呼唤László，最终发现他处于吸毒状态。

我从Slapper中一个名为“Murky Headspace”的预设开始，并在此基础上调整延迟效果。

我们听到了不祥的风声和派对中回荡的笑声——这与爵士俱乐部中的笑声使用了相同的效果。对于这些声音，我从Slapper中一个名为“Murky Headspace”的预设开始，并在此基础上调整延迟效果。

当Van Buren找到László时，我们通过延续模糊的派对笑声和洞穴的低沉轰鸣声来增强紧张感。墙上水管中流水的声音也加入其中。我们希望这些声音听起来粗糙而肮脏；Foley团队在脚步声的处理上做得非常出色。Van Buren解开腰带的声音是整个场景中最令人不安的声音之一。

当Harry在Erzsébet揭露László被强奸的真相后寻找他的父亲时，这段场景的声音是如何设计的？

AN：我们之前在Van Buren家的门厅和餐厅中已经确立了钟表的声音。钟表在表现房屋的空旷感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尤其是在Harry寻找父亲时，滴答声变得压倒性，加剧了他绝望的搜寻。

在此之前，Brady在最终混音中提出了在餐厅中加入壁炉声的想法，因此最初这是一个温暖而温馨的晚宴场景。随着Erzsébet与Van Buren对峙，壁炉中逐渐响起低沉的轰鸣声，而她被拖过地板。Harry猛击桌子的Foley声和Erzsébet被拖过地板的声音非常有效。当Harry爬上楼梯时，门厅的钟声逐渐增强，最终只剩下壁炉的轰鸣声和非常响亮的钟声。

楼梯的声音太棒了！那是真实的楼梯声吗？

AN：是的！幸运的是，现场录音师Szabolcs Gáspár在现场录制了一些单独的音轨。真实的楼梯声非常出色，所有的吱嘎声都为Harry寻找父亲的过程增添了一种尴尬和绝望感。Foley团队也进行了补充，但主要是为了提供更明确的脚步声，因此，最终的声音是现场录制与拟音的结合。

声音设计中最具挑战性的部分是什么？或者说，哪个场景的声音设计最具挑战性？

AN：最初，我以为最具挑战性的部分会是构建画面外的建筑工地世界，并呈现出规模和透视感。但最终，我认为最具挑战性的是开场的船只抵达场景，这更多是因为在混音中需要传达 Brady 想要的一切，同时还要确保观众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 Erzsébet 的旁白上。